因为午夜还有一场狂欢。

而在整个典礼上,费尔南多一直注意着朱厚烨和英格兰的亨利、法兰西的弗朗索瓦三人。

他的精神绷得紧紧的, 以致于根本就没能好好休息, 只能靠着年轻,硬扛。

接下来的三天, 无事发生,

接下来的五天, 无事发生,

到了第十天,费尔南多的双眼熬得通红的时候,他的侍从忽然来报, 害得他才刚刚躺下,又不得不跳起来。

这样的费尔南多的脾气当然不可能太好。

结果,他才走出房门, 走廊上就走来了朱厚烨的贴身侍从阿尔贝:“尊贵的波西米亚和匈牙利国王陛下, 我国国王陛下请您参加下午茶会。”

十六世纪的欧罗巴还没有下午茶会。

“今天?”

“是的。”

“该不会是最后一个叫我吧?”

“您的确是最后一位宾客, 因为另外三位分别是英格兰国王、法兰西国王和葡萄牙国王。不过请放心,这次的下午茶会本来就是我国国王陛下的临时起意。”

阿尔贝笑脸迎人, 一句临时起意,就堵得费尔南多如鲠在喉。

等到了朱厚烨的小会客室,发现自己果然是最后一个,费尔南多道:“希望我来得不会太迟。毕竟,我好像是最后一个获得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