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彬答道:“殿下本有两位同母兄长。本应该承袭王爵的, 是殿下的长兄。”
“难道这两位殿下出事了?”
“是的。”魏彬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便道:“吾皇得知殿下安好, 十分高兴。我也十分感谢弗朗西斯·布莱恩船长,他放下了手边的大买卖, 立刻改变航向,亲自护送我们来到欧罗巴。”
葡萄牙大使得到暗示,问道:“我听说贵国的皇帝陛下十分年轻,登基不久,这是真的吗?”
“吾皇比殿下小五岁,的确很年轻,不过,吾皇登基已经有十年了。”
十年?
朱厚烨是八年前的夏天出现在法兰西宫廷的,从远东到欧罗巴,单程最快也要一年半。算算日子,正好是皇位更迭前后!
其实不是没有好奇,但是奥地利的玛格丽特知道这个话题不宜进行下去,连忙道:“哦,亲爱的大使阁下,我非常喜欢圣人国,也非常好奇圣人国的传统和文化。请问贵国的册封要做什么呢?对着贵国的神明叩拜吗?”
魏彬莫名其妙:“得到皇帝的册封,当然是向皇帝致谢,跟神祗有什么关系?”
“向皇帝致谢?写信吗?”
“上谢恩表是必须的。”魏彬看了看同桌的客人,再想想自己听到的关于西方加冕的礼俗,补充道:“如果你们指的是册封的礼节,一般都是设香案,然后对着皇帝的方向叩拜以示感谢,礼毕,皇帝的使节会带头向新封的亲王道贺,之后就是王府的庆典了。”
没有异教的神明!
旁边的科隆大主教和美因茨大主教都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