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宫里的娘娘们,因为朝廷缺银子,又哪个敢要提花?
如今织造局还压了一仓库的提花料子,听说,那些原来纺提花和织金的织工都改织别的去了。
朱厚烨都气笑了:“不敢要?你知道丝绸在欧罗巴什么价吗?你们被那些奥斯曼商人、波斯商人给驴了!他们哪里是不敢要!他们这是等着你们往窟窿里钻呢!行了,回去之后,你跟皇帝说,就说他织造局里的高级丝绸,我全要了。织造局开出的价钱,我出双倍!不止这一次,以后都是!”
魏彬都傻眼了:“小王爷,那可是上百万匹丝绸,少说也是上千万的银子!”
大明朝在国内收的税收是实物税,可是这官方垄断的海上贸易,走的可都是真金白银。
双倍!
不是魏彬说,就是大明朝全年的税收折合成银子,都没有这么多!
“怕什么!我就是做二道贩子,我们大明朝的好东西,在欧罗巴也不愁下家!”朱厚烨真是恨铁不成钢,“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光丝绸一项,你们就把至少九成的利润给了那些奥斯曼商人、波斯商人!人家把你们当花子呢!”
魏彬不敢开口,只能缩着背,任朱厚烨骂。
朱厚烨道:“好了,这原不是你的错。别这么可怜巴巴的。我问你,既然我愿意花这么多的钱买织造局的丝绸,那皇帝,哦,嘉靖皇爷那边,会不会有人提议,改田种桑?”
魏彬道:“奴婢不敢说谎,会,而且会有很大的可能,导致,官逼民反。”
而这,最终会被人推在丝绸买卖上。如果买丝绸的人不是朱厚烨,而是西洋商人,大明朝上上下下绝对不会有人去责骂这些人。但是,一旦大量收购丝绸的人变成朱厚烨,那些读书人的唾沫星子绝对会冲着朱厚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