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大明朝收的还是实物税,全国全年的税收,也就四百多万、不到五百多万两的财物!

偏偏大明朝需要的是现钱,以致于朝廷官员连俸禄都拿不出,更别说其他!

魏彬能代掌司礼监,当然知道三十万两白银意味着什么。

可是他只能陪着小心,道:“殿下,这,哪里能让您的商队纳税呢?”

“行了行了。再来这些虚的就恶心人了。欧罗巴距离大明,隔着至少十万里海路,所以除了野心勃勃的冒险家,几乎不敢有人走这海路买卖。他如果不收税,不会便宜了我,只会便宜了这些色目人。再者,”朱厚烨和缓了语气,道:“你也想想,大明禁海多少年了,如今可有船?大明在欧罗巴可是传说中的黄金之国,欧罗巴到处在疯传,大明遍地是黄金和丝绸,你怎么知道,这次来的是商人,下次来的就不是军队?禁海?禁海有什么用!还不如拿钱多造船御敌于千里之外。”

“请殿下慎言。禁海令乃是仁宗陛下定下的国策。”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是嫡支!在我接受册封成为大明藩王前,我比他尊贵!”朱厚烨明显地露出不耐烦来,“行了,行了。我会为你安排去远东的船。不过,考虑到好望角的飓风,再快,也要等到八月里。乘这段时间,在荷兰逛逛吧。两千杜卡特金币,就是你们这些时日的用度。另外,你们看看,荷兰有什么东西能入皇帝的眼,十万杜卡特金币以内,我负担,算是我送他的。”

第209章 经略疏议

弗朗西斯·布莱恩的归来, 让整个阿姆斯特丹乃至南北荷兰省都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对于弗朗西斯·布莱恩和他的水手们来说,朱厚烨无疑是一个厚道的投资人,明明几乎出了全部的资金, 却只要三成的回报, 就是缴纳了税金之后, 他们这些海员还能拿一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