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我理解您的苦心,克罗伊阁下,您担心得很有道理。这的确有很大的可能。”

“那……”

“不过,如果时间倒流的话,我还是会这么做。”

“您还是会这么做?”

威廉·德·克罗伊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朱厚烨挥手让侍从退下,又请克罗伊落座之后,这才对着空荡荡的壁炉道:“有件事,我忘了告诉您。在远东,尤其是政坛上的那群人,几乎每个人都有两副面孔,有的人还不止两副面孔。我也不例外。我不否认,那个家伙当众把我的女官们成为娼妇让我很恼火。但是我砍掉他们的脑袋,却不是因为这个。或者有一部分是,但是绝对不是主因。”

克罗伊沉着地道:“我知道。殿下是因为狩猎。”

朱厚烨听到狩猎一词的反应,他看在眼里。

那种震怒,绝对不是假的。

“不,是因为汉萨商人。”

“汉萨商人?”

克罗伊吃惊地瞪大的眼睛。

他从来没想过是这样的答案。

“是的。”朱厚烨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您该不会以为,我会放任汉萨商人吧?”

“我不太明白。虽然说这三十年来,汉萨商人江河日下,但是这跟容克有什么关系?”

“亲爱的威廉,请问你怎么看汉萨商人和他们的商业行为?”

“这,嚣张跋扈、横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