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用的是法语,不是他不想说德语。这个时期的德意志地区并没有统一,使得各地区的德语相差也非常大,语法、发音各不相同,不少词汇甚至有五个发音。所以在这个时代,想要学德语,就必须说清楚什么是哪个地区的德语。

更简单的说,这个时代的德语更像是一种地方性的语言。

对比之下,法语才是欧罗巴的通用语言。

就连英格兰这样的第二梯队里的强国,宫廷里的通用语言也是法语,贵族们大多以说法语为荣,视法兰西宫廷为镀金圣地。第一大国西班牙国王卡洛斯刚登基的时候,甚至根本就不会说西班牙语。更不要说德意志地区的骑士们,只要有点条件的都学了法语,哪怕在自己的家里也说法语。

在这个时代,德意志大部分地区的中上阶层的心中,法语才是贵族的语言,而德语,那是乡巴佬和下等人的语言。

听到朱厚烨说法语,那个贫民的脸色一白,倒是那两个骑士面露喜色。

不想,朱厚烨竟然示意那个贫民:“让他说。美因茨大主教猊下,能劳烦您为我翻译一下吗?”

“哦,当然可以。”

美因茨大主教?

选帝侯?

那两个骑士直接傻眼了,他们心知不妙,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倒是那个贫民,他听不懂法语,也不认得美因茨大主教,但是他知道美因茨大主教那一身红色的袍服意味着什么。

他结结巴巴只吐出一个词,那就是:

“狩,狩猎。”

“狩猎?狩猎!”朱厚烨大惊,“以人为猎物,以村庄为猎场吗?”

虽然听不懂法语,但是那个贫民感受到了朱厚烨的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