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恨不得把那些金币都抢过来,塞进自己的腰包!

霍亨索伦大主教道:“我听说,汉萨商人从市民和农民手里高价收购盐渍鲱鱼和盐渍鲭鱼。”

利用手里的财力高买低卖、囤积居奇,是很多商人抬高物价预备之后抛售的常用手段。

朱厚烨道:“我知道。不过鲱鱼也好,鲭鱼也罢,一半是我雇人捕捞,一半是就地采买鲜鱼,然后用我的制盐工坊的盐巴腌渍之后运过来的。他们想囤积居奇,才是错了主意。”

因为尼德兰的气候不适合晒盐,所以尼德兰地区跟北海、波罗的海沿岸一样,吃的盐主要是产自吕讷堡的矿盐,而非海盐。

矿盐,顾名思义,跟煤矿一样,需要大量的人工去挖掘,哪里像朱厚烨的制盐工坊,几乎不需要人工,只需要安排人把盐封装好就成。

论人力成本,朱厚烨的制盐工坊甚至不到吕讷堡的一半!

也亏得是盐渍鲱鱼和盐渍鲭鱼,不怕放,这些商人还能通过汉萨同盟运到其他的汉萨自由城市去,不然,真闹起来,朱厚烨有的是办法让那些汉萨商人破产。

霍亨索伦大主教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道:“那殿下就没有想过,真正掌握这些自由城市吗?”

“让市民通过城市议会治理城市,是我的理念。”

霍亨索伦大主教立刻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朱厚烨又道:“但是,我不会让我的领地出现完全自由的贸易。”

霍亨索伦大主教立刻关注起来:“您的意思是说……”

“商业必须在法律的约束下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