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是的。英格兰和莱茵河流域不同,修道院和女修道院也不同。”克伦威尔道,“修道院按照规模和等级分,可以分成备修院、小修院、大修院;按照性别分,则有修士院、双修院和修女院三类。大多数以修士为主的修士院和双修院,在最开始的时候,只需要几位修士,靠着修行和劳作,就能成立。区别也只在于修院成立之初,或者严禁女士入内,不接收修女,或者是为修士的家眷预备了房间。而修女院,大多是依靠捐献建立起来的。”

亨利八世点头。

这些他当然知道。

有的双修院也会由修女担任院长,同样腐朽堕落、问题多多,但是这些双修院跟修士院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跟修女院是不同的。

修女院往往是富有的贵族妇女为了养老而建立起来的,本着友爱互助的精神接受同一阶层出身的修女,更多的时候承担的是女贵族学校的职能,这也是为什么西方很多女贵族打小接受的是“修道院教育”,这些修女院也不会让修女们外出搞募捐、化缘,因为她们不需要这么做,她们的身份也不允许她们这么做。

这也是为什么朱厚烨对女修道院下手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大规模地反对的原因所在。

因为贵族为了家族名誉着想,也不希望女修道院全数堕落。

就是朱厚烨顺带着清理了一部分双修院,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应,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克伦威尔继续道:“莱茵河流域本来就是汉萨同盟的四大区域之一,汉萨城市众多,修女院也多。可是陛下,请恕我直言,英格兰没有莱茵河流域那么富裕,如果荷兰大公清理女修道院能得到当地教会三分之一的产业的话,那么英格兰最多只能得到十分之一。”

简而言之,在英格兰搞什么清理女修道院,固然能得到一部分产业,但是绝对不会跟朱厚烨那样吃得那么肥,性价比不高。

如果想通过搞教会加强王权,必须想别的办法。

亨利八世显然也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