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只有赫特福德郡、手里只有白糖作坊一个金矿的时候,尚且敢开圣战,还能做到不欠军饷,可是如今手握荷兰,欧罗巴两大最富庶的地区之一(另一个就是亨利八世手中的佛兰德斯),又添了盐这个金矿,并且通过荷兰商人把盐卖到两海(即北海和波罗的海)沿岸,结果被荷兰和德意志西部的基础学校搞得也缺钱。
这叫亨利八世如何不掂量再三?
亨利八世其实很清楚,如果他只没收修道院的财产,哪怕只清理女修道院,而不安顿那些修女,到了人民和其他国家的眼里,也是他的贪婪,教会方面绝对会开除他的教籍并指控他是异端,说不定还会引起针对英格兰的圣战。
到那时候,他头上的王冠会不会掉落,他也不敢保证。
可是一想到朱厚烨没收了大量的修道院,获得了大量的土地和产业,王权得到大大的加强,而英格兰有三分之一的土地就杵在那里,他却只能看着,亨利八世就跟抓心挠肺一样,心里闹得慌。
亨利八世琢磨了一番,发现,自己身边大多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他需要别样的声音。想来想去,他想到了克伦威尔。
亨利八世以为,克伦威尔只是因为职业原因,所以比较善于思考,就跟托马斯·摩尔一样。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克伦威尔其实是一个伪装得很好的路德宗信徒。
半夜被挖起来的托马斯·克伦威尔听亨利八世问他对朱厚烨在德意志西部的看法,心里就有数了。
他知道机会来了。
但是他不能直说。
克伦威尔只能这样说:“弗朗索瓦陛下肯定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