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退出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卡洛斯和葡萄牙的伊莎贝拉这对至尊夫妇。

伊莎贝拉很了解丈夫。

她道:“当年荷兰大公以远东亲王的身份拜访马德里,低声下气地请求我们对法兰西王太子和奥尔良公爵高抬贵手一事,还恍若昨日。没想到,不过短短数年时间,他就成了教宗亲自加冕的大公爵不说,还直接对教会大主教宣布领地战。不知道教宗冕下此刻是什么心情,应该格外复杂吧。我听说,无论是不得人心的伊拉斯谟,还是马丁·路德,都是他的座上宾呢。”

卡洛斯立刻回神。

对啊,罗马应该更加紧张才对。

“你的意思是,他是个新教徒?”

“我相信,他的本质上是个新教徒,只是他没有公开宣扬自己的信仰而已。”

卡洛斯一想,又丧了气:“没有用。只要他没有公开宣布自己的主张,那罗马就不可能对他做什么。”

那个家伙,毕竟是教宗亲自册封的虔诚者。

“可是我听说,他不止在荷兰解散修道院、没收修道院产业,在科隆总教区和美因茨教区、特里尔教区也这么干!”

卡洛斯立刻反应过来。

对啊,科隆大主教为什么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