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在荷兰做的事,他已经知道。

朱厚烨道:“但是,我依旧需要您。面对世俗的压力,我无所畏惧,但是面对教会势力,我始终力有未逮。您是科隆总主教,如果我是最锋利的剑的话,那您会成为最厚实的盾。怎么样?为了我们治下的女人和孩子,您是否愿意与我同行?”

在历史和宗教,是西方文学史上绕不开的两个结,而科隆总主教赫尔曼·冯·威德作为两位最终选择皈依新教的科隆总主教之一,而名载史册。

他甚至放弃了自己身为天主教科隆总主教的尊位和科隆选帝侯的领地。

就冲着这一点,朱厚烨都愿意赌一把,交付信任。

赫尔曼深深地看着朱厚烨,道:“您可知,我也是罪人的一员。”

“猊下,我们最终都会死去,我们的灵魂前往天主的法庭接受审判,我们的罪过和功德,天主一览无遗。但是在那之前,除了我们的良心,无人能为我们定罪。即便过去犯过错,天主也会接受我们的忏悔。”朱厚烨道,“拯救他人,就是净化我们自己。”

赫尔曼深深地看了朱厚烨一眼,垂下眼睑。

静谧在教堂里面扩散开来,四周的诸多神职人员甚至大气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众人才听得赫尔曼道:“好吧,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朱厚烨微笑:“能借用您的办公室吗?”

赫尔曼看了看他,转身引路。

朱厚烨攻克科隆教区、美因茨教区,连特里尔教区也被他占领了大半,只剩下阿尔卑斯山北麓的狭小的一块。

以教宗的使者赶到波恩的枢机主教法尔塞内听说科隆总主教放弃了封地,让科隆总主教领地并入荷兰公国,仅以无世俗领主地位的科隆总教区主教延续其圣统制这一消息的时候,脚下一滑,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