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但是一想到我将来的孩子身边有这种家伙,我就想为我的孩子打造一个相对干净的环境。你懂吗?”
“是,是的,殿下。”
如果是天生厌恶□□,外加父亲的心,因此无法容忍,倒是可以理解。
弗洛里斯深深地弯下腰去。
火刑架上,格兰维勒见求情没有用,只得大声背诵玫瑰经和福音书。
周围的市民见状,纷纷面露不忍之色,在胸口划十字的更是比比皆是。
朱厚烨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这个世界!
竟然有人怜悯这样的罪人!
他很不爽,可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再次感受到了任重道远四个字的份量。
他转头吩咐护卫:“把这个小鬼交给伊拉斯谟阁下,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他。请他帮忙找几个清净又可靠的修道院。我会把格兰维勒本堂下属的唱诗班的孩子分散送去。”
希望这些孩子能走出阴霾吧。
这件事在荷兰引起了巨大的震动。亨利·冯·拿骚甚至顾不得多日来对威廉·德·克罗伊的退避,直接找上了这位上议院议长:
“议长阁下,能请问一下,您对格兰维勒主教遇难一事的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