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事,这样对待一位教会君王,实在是太过分了。

如果不是朱厚烨带了整整两千护卫,如果不是这些护卫一个个煞气逼人,这些市民绝对不会只是小声议论就算。

至于朱厚烨,他看向弗朗茨少尉的怀抱,脸就沉了下来。

弗朗茨少尉将怀里的斗篷放到地上,轻轻一推,四周立刻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原来斗篷里是一个□□的、昏迷的小男孩儿,他身上的痕迹充分说明了他的遭遇。

朱厚烨这才对格兰维勒道:“□□(即奸)!猥亵男童!阁下还有什么解释?”

格兰维勒噎住了,好半天,他才道:“我是枢机主教!我要求使用神品神职人员的豁免权。”

朱厚烨转头问弗朗茨少尉:“通常情况下,□□(即奸)如何判罪?”

弗朗茨不愧是一板一眼的日耳曼人,直接道:“火刑,殿下。”

“那还等什么。”

格兰维勒惊呆了,他大声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枢机主教!”

朱厚烨道:“那又怎样?!一想到我的次子身边有你这么个东西!我就不寒而栗!”又对左右道:“还等什么?!”

他的仆人还不敢动,几个瑞士护卫受了上司的指示,只得亲自去找搭建火刑架的东西。

格兰维勒道:“不!不!是!是那个小鬼诱惑我!”

朱厚烨道:“弗朗茨,这孩子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