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格兰维勒十分奇怪。
弗洛里斯道:“把荷兰超过五分之一的人口送上火刑架,顺带向世人证明,荷兰全境都盘踞着异端,是全世界最大的异端窝点吗?”
有那么一瞬,弗洛里斯都觉得,格兰维勒疯魔了。
格兰维勒怒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跟那个家伙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陛下吗?”
格兰维勒口中的陛下,当然是指皇帝卡洛斯。
一想到奥地利的玛格丽特和哈布斯堡家族对自己的恩惠,格兰维勒的眼神就越发坚定。
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恩主背负那些!
弗洛里斯打心眼儿里认为,这未尝不可。
反正罗马和教宗都不敢得罪哈布斯堡家族,以忏罪之名羞辱过皇帝就完了,实际上哈布斯堡家族连皮毛都没受损。
反而是格兰维勒提出的,清除荷兰境内的异教徒,这个主张十分危险。
不但是把屎盆子往荷兰的脑袋上扣,还会让荷兰动荡不安。
弗洛里斯是荷兰人,他当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故乡遭劫。
只可惜,只是那么一瞬,他的反应慢了那么一秒,格兰维勒就发现了。
“怎么?你不愿意?你这个叛徒!跟你叔叔一样!”
格兰维勒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顶着周围人各异的眼光,弗洛里斯拿出一块手帕,斯里慢条地擦掉脸上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