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托邦道:“我的确没有亲身经历过异教徒的疯狂。但是我很清楚瑞士护卫队的战斗力和忠诚!如果那些异教徒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些瑞士护卫队绝对会撕了他们!还是说, 您在怀疑殿下和教宗冕下的瑞士护卫队?”

怎么可能?!

之前罗马遭遇攻击的时候, 面对大军压境, 教宗国的五千士兵分散各处的分散各处,逃跑的逃跑,最终还是教宗的瑞士卫队, 在牺牲了一百四十七人之后,剩下的四十二人带着教宗安全撤退到圣天使堡。

这就是瑞士卫队!

如果说以前大家只知道瑞士雇佣兵的战斗力的话,那么这一次, 伴随着罗马恢复平静, 瑞士卫队的忠诚传遍四方。

怀疑瑞士护卫队的战斗力和忠诚, 格兰维勒又不是疯了。

格兰维勒道:“可是异教徒洗劫了罗马!我们应该报仇!让他们血债血偿!”

“可是殿下已经报仇了啊!皇帝的军队全灭,除了皇帝和阿尔瓦公爵, 殿下一个都没留。您说要报仇?难道您打算组织军队,打到西班牙去?!”蒙托邦故作一脸好奇地道。

当时他们正站在上议院的走廊上,走廊上不但有卫士,还有负责通报的传令官,更别说来来往往的神职人员和贵族议员。

蒙托邦又没有控制音量,顿时,经过的人纷纷投来探究的视线,就是原本不曾注意这边的人,也纷纷竖起耳朵。

攻打西班牙?

他们没听错吧?!

格兰维勒立刻大声道:“我是说异端、异端!蒙托邦主教这是在同情异端吗?”

蒙托邦不甘示弱,立刻也高声道:“大公殿下答应过荷兰的人民,会采取宗教宽容。格兰维勒主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把大公的命令当成一回事?!”

“清除异端是我等的天职!”格兰维勒说的是大义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