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
朱厚烨道:“我和我的领地法庭能够过问的案件,只限于世俗案件。也就是说,除非马丁路德教士和他的信徒偷窃、毁坏或者损害他人,包括我的财产,我才能下令抓捕他们。信仰的事,归教会法庭和教会法官处理,我无权干涉。”
“偷窃或者损害?”他人财产?
那些天主教徒惊呆了。
“是的。”朱厚烨道,“你们在我的面前制造骚乱,妨碍我的官邸工程,就属于损害我的财产。你们在损害你们的领主的财产,所以,我才让我的护卫队将你们全数拿下。请问你有异议吗?”
那个治安官傻傻地摇了摇头。
作为朱厚烨的士兵,他早在圣战之前接受训练的时候,就已经被灌输了一肚子的服从。即便被任命为治安官之后,他也没少接受训练。
更别说,身为领主的士兵,保护领主这一概念,在欧罗巴这片土地上历史悠久、深入人心。
这是欧罗巴各国的君主、领主们共同努力数百年的结果。
朱厚烨道:“因为你们是第一次,所以不会对你们采取革职的处罚。但是惯例的禁闭不会少。请问你们有意见吗?”
听说不会革职,只是关几天,别说眼前的这位,就是被按住的其他治安官也没有意见。
但还是有人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那么这个异端呢?殿下?您会如何处置他?”
朱厚烨看了看那些一脸紧张地把马丁·路德护在中央的德意志人,道:“我很钦佩马丁·路德教士。他明知道我是教宗冕下正式册封的卫教士,可是为了他的追随者,他依旧冒着危险来恳求我,希望我不要因为信仰问题驱逐他们,那会让他们挨饿受冻,甚至因此丧命。马丁·路德阁下令我钦佩。出于对他的此行此举的敬意,我愿意效仿皇帝卡洛斯当年,对他网开一面。换而言之,我将给他有效期一天的通行令。至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