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文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又道:“殿下,您跟我知道的王族、贵族完全不一样。那些人可不会管羊毛和破产。”

朱厚烨道:“这是因为我把自己的收入跟国家财政收入相挂钩。”

菲利普这才道:“跟殿下在那些贱民身上的花费相比,玛格丽特殿下的那点开销,只能算毛毛雨。”

朱厚烨立刻道:“菲利普·德·克罗伊先生,请不要把我的人民叫做贱民。”

那一刻,菲利普真想把朱厚烨的脑袋拆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部都是水,圣水!

悲天悯人也不带这样的!

菲利普道:“殿下,请恕我直言。那些人可不是荷兰人。”

“难道荷兰公国就只有荷兰人不成?亲爱的菲利普,你太苛求了。对于我来说,为我工作、向我纳税的,就是我的人民。如果这些破产者最终能达到法案要求、拿到荷兰的户籍,那么荷兰的法律也会承认他们是荷兰的人民。”

加尔文急道:“真是真的吗?”

任谁都能听出他的又惊又喜。

朱厚烨道:“是的。目前议院正在讨论这项法案。”

这项法案最初的提出者就是朱厚烨,不过真正投入心血的人是克伦威尔,只可惜,克伦威尔做了一半,就被亨利八世任命为英格兰的掌玺大臣。

托马斯·摩尔接手了这项工作。至于进展,朱厚烨正在密切关注中。

菲利普没忍住,道:“殿下,有件事,我困惑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