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有多反对了。

朱厚烨道:“是的,的确如此。”

约翰·加尔文道:“殿下,您完全不用如此!您对这位夫人没有义务。”

朱厚烨立刻注意到了加尔文的用词:是夫人,而不是殿下。

朱厚烨道:“可是我对荷兰的人民有义务。”

“什么意思?”

加尔文皱眉。

他不明白。

朱厚烨道:“英法百年战争中,尼德兰地区只能选择英格兰,是因为尼德兰的纺织业依赖英格兰的羊毛。尼德兰需要更多、价格更加稳定的羊毛。”

加尔文皱眉:“我不明白。”

他这些日子一直跟着伊拉斯谟,而且他本身是教士,对经济的事情不了解,也没有足够的敏锐度。

朱厚烨道:“英格兰今年的羊毛价格比起两年前整整上浮了七成。除了赫特福德郡,其他各郡都有纺织工厂破产,就是现存的工厂,效益也不太好,多在破产的边缘挣扎。”

“破产?”

加尔文大吃一惊。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是的。因为赫特福德郡的纺织工厂运作良好,破产的都是别的郡的工厂,所以我没理会。但是荷兰是我的领地。我不想看到羊毛暴涨,导致荷兰的工厂也跟着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