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朱厚烨本人,他眼下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 阿姆斯特丹的公馆变得好吵。
宴会一场接着一场,舞会通宵达旦,玛格丽特每天不睡到中午十一点绝对不会起床, 然后在舞会上玩到凌晨, 看过日出才去睡觉。
她现在只是国王之母, 又在国外,不需要率众做弥撒、履行王后的宗教义务。
玛格丽特日夜颠倒的作息, 让朱厚烨深深地体会到,那些西方名著里写到的,西方贵族们的昨天和明天难以区分是怎么一回事。
怎奈阿姆斯特丹的公馆不够大,楼下的舞会和音乐肯定会影响朱厚烨的睡眠。在经历过一个星期的睡眠欠佳之后,朱厚烨在黑眼圈固定在他的脸上之前,借口巡视在建官邸工程,跑到了乌得勒支。
他借宿在克罗伊家族的别墅。
威廉·德·克罗伊本人无所谓,他身为上议院议长,忙着呢。
叔叔公职在身,没办法离开阿姆斯特丹,负责招待朱厚烨的任务就落在了菲利普的身上。
菲利普的情绪就不那么美妙了。
这日,克罗伊家乌得勒支别墅的晚宴上,菲利普忽然道:“殿下,不知道您是否得了消息,苏格兰国王给玛格丽特殿下的津贴十分有限。”
作为朱厚烨的随扈之一的伊拉斯谟立刻抬起了头。
他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作为他的助手约翰·加尔文更是直接道:“所以传言是真的喽?詹姆斯五世给母亲的津贴每年只有三百镑?”
朱厚烨的随扈们立刻开始交头接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