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凯里道:“难道在您的眼里,神甫跟理发师也是一样的吗?”
朱厚烨答道:“凯里小姐,你弄错了一件事,首先神甫是身份,医生才是职业。拿身份跟职业进行比较,本身就是错误的。”
“神甫是身份?”
“是的。王族、神职人员、贵族和平民,这四种是身份,代表着每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有的神职人员会出任陛下的掌玺大臣,掌玺大臣就是职业,有的神职人员会出任法官,法官也是职业,有的神职人员只是家庭神甫,家庭神甫也是职业。身份和职业的不同在于,身份具有唯一性,而职业可以兼任。”
“身份具有唯一性,而职业可以兼任。”凯瑟琳似懂非懂地重复道。
安妮道:“莱特,你真是太好了。”
一看到凯瑟琳的那张脸,安妮就忍不住想起了她的母亲玛丽。这孩子不但样貌像极了玛丽,就连性格、行事都像极了她,特别是这种没有主见、别人说什么是什么的模样。
一想到这孩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听了话,就来当众质疑自己的爱人,安妮就满心不痛快。
她耐着性子对外甥女道:“亲爱的凯瑟琳,你就是你。要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张。”
不想,凯瑟琳道:“可是女人天生就应该顺从。在家的时候应该顺从父亲,出嫁之后应该顺从丈夫。”
朱厚烨想了想,蹲下来,跟凯瑟琳平视,道:“凯瑟琳,你知道尊贵的西班牙公主阿拉贡的凯瑟琳殿下吗?”
凯瑟琳点点头。
“那么你认为,凯瑟琳殿下应该顺从国王,放弃自己和自己的子女的与生俱来的权利吗?”
“当然。女人就应该顺从丈夫,就如同顺从国王。”
朱厚烨道:“那么,如果你的父亲或者你未来的丈夫下令,要求拿走你的裙子和首饰,要求你去做女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