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感情经历很少,可是听得多了、看得多了,乔治一样知道,在感情上,谁投入得多了,谁就输了。
托马斯·博林道:“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他就是第二个波旁公爵,甚至还不如那个叛徒!”
波旁公爵怎么还有几门显赫的姻亲,可是这位大公爵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乔治道:“那父亲,您要顺着舅舅的意吗?”
你要陷害姐姐安妮的恋人吗?
“当然不。”托马斯看了儿子一眼,道:“你要记着,荷兰需要英格兰,英格兰也需要荷兰,所以只要国王没有直接下令,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
“那街头的谣言……”
乔治敢肯定,那些谣言就是不是诺福克公爵放的,诺福克公爵也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托马斯·博林冷冷地道:“一般人可算计不了这位尊贵的殿下。”
乔治一听,大大安心。
托马斯心里就不痛快了。
不想,乔治直接又给了他一刀:“父亲,那我可以去参加汉普顿宫的公开种痘仪式吗?”
托马斯·博林没说话。
乔治道:“父亲,您知道的,我还年轻。如果真的可以终身免疫瘟疫,哪怕只是一种,对于我来说,也是必须的。”
我可是博林家唯一的男嗣。
乔治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这句话。
托马斯·博林道:“你想去,那就去吧。”
“那我能带小亨利去吗?我听安妮说过,种痘的最低年龄是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