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舞的亨利八世听到身后传来木屐特有的声响,心情立刻不美妙了。

什么鬼!

有必要盯得这么牢吗?

再看到身边的安妮·博林全程不看他,亨利八世就更加不爽了。

踏着自己写的五步曲的调子,亨利八世借着跳舞的机会,对安妮·博林道:“亲爱的安妮,请别忘记,你面对的是国王。”

安妮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等到下一个节拍,舞伴和舞伴再度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她才道:“陛下,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亨利八世想发火,但是交换舞伴的时候到了,看到安妮面对朱厚烨笑靥如花的模样,亨利八世心中怒火升腾。

卡莱尔伯爵夫人见状,道:“陛下,罗奇福德子爵小姐是少见的遵从自己的内心的女士,不是吗?”

亨利八世立刻道:“你是凯瑟琳的拥护者吗,女士。”

卡莱尔伯爵夫人道:“陛下,我是您的臣民,侍奉您是我的荣耀与天职。我遵从于您的意志,就如同我尊敬凯瑟琳殿下是因为您加冕她为英格兰王后。”

亨利八世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他道:“我以为你会坚持凯瑟琳才是英格兰王后。”

卡莱尔伯爵夫人道:“可是教廷也同意了您的离婚申请,只是碍于皇帝不得不选择延迟宣布,不是吗?”

既然罗马都同意了,她没有必要跟国王顶着干。

亨利八世道:“我还以为你会跟亨利·珀西一样,坚持凯瑟琳才是英格兰的王后。”

卡莱尔伯爵夫人道:“这就是女人跟男人的区别。男人会去思考什么有的没有的,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目的。而女人只会顺从。”

亨利八世道:“可是安妮从来就不顺从。”

卡莱尔伯爵夫人微笑道:“所以她才这么特别,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