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矜持地颔首,继续往前。大约三个人后,那位向他行礼的年轻人,他就疑惑了,因为他不认识。
朱厚烨迅速又仔细地扫过对方的衣着,从这个人的袍服和首饰以及鞋子寻找相关信息。
这个人的衣服很体面,首饰看着不起眼而且数量很少,不过并不能说明什么,唯有鞋子上的泥,给了朱厚烨足够的信息。
这是一个年轻的学者,而不是什么贵族。
“先生是第一次来荷兰吗?”
“是,是的,殿下。”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看上去很激动,涨得的通红的脸庞因为没有胡须,显得更加青涩。只听他结结巴巴地道:“我是加尔文,约翰·加尔文,我来自法兰西,刚刚获得硕士学位。我,请问殿下,您是否知道荷兰的乞讨者越来越多这件事?”
人群里立刻传来了嗡嗡声,贵族们议论纷纷,互相打听加尔文的来历。
朱厚烨答道:“我知道。这些乞讨者大多来自于德意志地区,而且大多数是破产者。关于这件事,议院正在讨论中,具体方案还没有送到我面前。”
加尔文忍着怒气道:“您就不能做些什么吗?”
知道了还什么都不做?
这位殿下真的仁慈吗?
朱厚烨道:“我打算提早修建我的官邸,用以工代赈的方式安置这些流民。”
“以工代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