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只是教宗克雷芒七世,就连沃尔西、坎佩基奥等主教也十分清楚,在接下来的几十年岁月里,他们必须维护罗马的权威。

而亨利八世要求提早离婚的请求,简直是在拆罗马教廷的台!

克雷芒七世就问:“沃尔西主教,请问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沃尔西答道:“冕下,根据我收到的情报,继皇帝卡洛斯和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之后,葡萄牙国王也派遣了使者为自己的妹妹玛利亚公主向荷兰大公求婚。”

克雷芒七世道:“我记得荷兰大公跟安妮·博林女士有婚约。”

“曾经有过延迟婚约,婚约的前提条件是阿拉贡的凯瑟琳殿下生下男嗣并且活到周岁。”

克雷芒七世道:“他们没有再次定下婚约?”

“罗奇福德子爵小姐的父亲没有答应。因为罗奇福德子爵小姐的另一位追求者正是国王。”

克雷芒七世秒懂。

就跟这个时代的教宗国真实存在、罗马教廷的高级神职人员跟世俗贵族没有区别一样,这个时代的罗马教廷高级神职人员也许不够虔诚,明目张胆地违背天主的教诲,可是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他们毫无疑问,都是卓越的政客。

教宗克雷芒七世也不例外。

克雷芒七世很清楚朱厚烨现在的份量,无论是他身为荷兰大公的政治地位和作为当世名将的军事意义,还是他拯救罗马获得虔诚者尊号后在宗教界的能量,都是无与伦比的。说句不好听的,在英格兰,亨利八世是当之无愧的国王,但是在罗马和罗马教廷,亨利八世的份量未必能高过朱厚烨。

克雷芒七世道:“所以,荷兰大公还是自由身喽?”

也许在跟法兰西王室联姻之后,他们美第奇家族可以再联姻一次。

看到克雷芒七世这副模样,沃尔西立刻心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