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好吧,有一点要求,那就是别太多的果·男·果·女。远东是一个含蓄又保守的地方。按照我们的传统,衣服不仅是用来区别身份尊卑的,同时也是彰显君王治国才能的重要标志。出色的君主能让子民的衣柜里有足够的衣服,储藏室里有足够的食物。所以至少在视线触目可及的地方,请务必控制一下。至于诸位对艺术的热情,可以放在天花板上。”
反正只要天花板够高,不九十度昂起头就看不见。
提香一愣。
这倒是符合他的审美。
在提香的审美逻辑里,人的身体的美是天然的、神圣的,而穿着衣服的美是世俗的。把世俗的美放在下方,把神圣的美放在上方,很衬他的心。
不止是提香,就连米开朗琪罗和其他艺术家听了,也是暗暗点头。
不让他们改变风格,让他们尽情发挥,就是提了要求,也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这样的主顾的确十分难得。
就连提香也觉得,如果这位殿下真的能做到的话,那么为这位殿下工作将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这个时候,米开朗琪罗代表着这群艺术家的中的谨慎派,问了一个问题:“尊贵的殿下,请问您的故乡的审美是怎样的呢?”
不是米开朗琪罗说,虽然一个人的衣着打扮足够体现一个人的身份和审美,但是朱厚烨今天穿了一身丝绒。
米开朗琪罗已经打探过了,据说远东很少穿丝绒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