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伊丽莎白·霍华德·博林和玛丽·博林·凯里母女二人的反应,第二天托马斯·博林照例去国王,寻求机会的时候,他敏锐地发现,包括亨利·诺里斯、威廉·布里列顿为首的诸多国王的心腹侍从有些奇怪。

作为国王的心腹侍从,亨利·诺里斯和威廉·布里列顿等人的出身都不错,至少不会跟博林家这样,平民出身,只是靠着跟霍华德家族、跟两代诺福克公爵的姻亲关系,得以出入宫廷并混了个职位。

跟亨利·诺里斯、威廉·布里列顿这样的老牌贵族子弟,就是做了国王的侍从也是骄傲的。这些人也是被诺福克公爵用言语左右、背地里怀疑朱厚烨的出身的主力。

托马斯·博林很清楚这些人对朱厚烨的态度,也知道这些人表面上对朱厚烨客气,实际上相当轻慢这个家伙,即便朱厚烨成了荷兰大公也一样。

因为在这些人的眼里,王族是天生的,不是吹出来的。朱厚烨没有要求亨利八世帮他回到故乡、恢复身份,也没有这方面的强烈愿望,那他的出身就值得推敲。

诺福克系就是利用这一点在背后煽风点火的。

可是今天,托马斯·博林敏锐地发现,亨利·诺里斯和威廉·布里列顿的态度不对。

托马斯·博林犹豫了一下,叫过自己的儿子,吩咐了几句。

乔治·博林得了父亲的指示,一直在威廉·布里列顿身边游荡,直到威廉·布里列顿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他这抓住了机会,上前道:“亲爱的威廉!诺里斯爵士看上去有些奇怪。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不知道?”威廉·布里列顿道。

乔治道:“哦,天哪!亲爱的威廉,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会特意来找你了。”

威廉·布里列顿道:“你曾经说过,大公殿下可能不是真正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