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雪道:“这有区别吗?”
朱厚烨道:“区别很大!之前德意志地区那场让皇帝焦头烂额的武装运动,您还记得吗?”
“哦,当然。”
“这场运动最后会被镇压,是因为德意志地区的平民缺少一个强大的领导者。马丁·路德是最先公开了他的异端学说,表述了对罗马的质疑。但是从政治和军事的角度来说,在这场运动中,他的表现并不出色,甚至可以说,他让很多德意志的平民失望了。”
“什么意思?”费雪的心提了起来。
朱厚烨道:“意思就是说,不久之后也许会有新的异端运动的领袖出现。如果马丁·路德活着,这个人要想办法先从马丁·路德的手中获得异端的领导权。当然马丁·路德如果死了,这个人就能立马继承马丁·路德的政治遗产。”
费雪道:“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虽然我对宗教和神学不太了解,但是说起政治斗争和武装运动乃至打仗,我可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不过,”费雪盯着朱厚烨的嘴唇,生怕漏了任何一个词:“我对福音书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所以被办法准确地估算出时间,我只知道,最迟差不多十年吧。只要十年时间,这个家伙就会走到我们面前。”
“十年么?”
“是的。”
“如果现在处死马丁·路德,会导致新的异端领袖提早出现。”
“是的。”
“为什么?”费雪看上去非常困惑,“您看上去对清理异端并不感兴趣。”
朱厚烨道:“没办法,谁让我是经由教宗加冕的荷兰大公!有人质疑教宗,就会有人根据这个理论质疑我的合法性。如果放任不管,我担心会出现否认君主制的家伙。”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在我的故乡,不就有这么胆大妄为的家伙吗?我只是未雨绸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