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还听过些什么。
威廉·康普顿犹豫了一下,道:“殿下,我曾经打听过,据说是因为罗奇福德子爵阁下跟陛下说了些关于大主教阁下的事。”
“大主教?沃尔西?”
“是的,好像还提到了什么基金什么收入的。更详细的,我的朋友也没有听清楚。”
威廉·康普顿不但是国王亨利八世的发小,还是一个很伶俐的人,跟国王身边的侍从们关系都很好,包括亨利·诺里斯、威廉·布里列顿等人,他跟这些人不但有家族几代人的友谊,还有多年的交情。
这是查尔斯·布兰登比不上他的地方。
可饶是如此,打听到这些东西也花费了他不少的人情。
朱厚烨道:“沃尔西大主教猊下曾经为陛下进行经济改革,结果英格兰的物价涨了近四倍,现在的一百万先令甚至不如以前的二十五万先令,这都是事实。货币价值的暴涨或者暴跌都意味着大笔的隐藏财富。如果这笔财富最终是进入国王的宝库,陛下绝对不会生气,而会让国王陛下如此生气的原因,恐怕在于,国王陛下的宝库里本来应该拥有着笔巨额的财产,可结果没有,反而是国王的宝库里的钱币贬值了,国王的财产缩水了。至于那个什么基金,大概就是托马斯·博林找到的沃尔西转移财产的途径和方法。”
威廉·康普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如果沃尔西瘦了国王的钱库肥了自己的腰包,而国王还要出于英格兰的利益不得不把他推上教宗的宝座,那的确会让亨利八世心里憋屈,进而产生一系列的不满。
威廉·康普顿作为英格兰拯救罗马的大将,受到牵连就不足为奇了。
朱厚烨道:“非常感谢,康普顿爵士,哦,不,斯蒂文子爵阁下。你给我带来了关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