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摩尔道:“是的,他的确有非常多的缺点,但是他能力非凡。换成别人,恐怕没有可能在掌玺大臣这个职位上稳坐二十年之久。”
而现在,沃尔西即将成为教宗。
托马斯·摩尔忽然有一个冲动,那就是询问一下沃尔西,等他登上教宗之位后,有没有想法对罗马教廷进行改革。
这个念头是如此地强烈,以致于托马斯·摩尔顾不得失礼,急匆匆地告退,准备回房给远在罗马的沃尔西写信。
朱厚烨本想回到觐见厅,继续享受舞会,他都已经看到安妮·博林过来迎接他了,结果被西班牙大使沙普伊斯拦住了去路。
“尊敬的荷兰大公殿下,夜安。”
“夜安,大使阁下。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沙普伊斯道:“殿下,王后殿下是英格兰最高贵的女性,只可惜她遭遇了不公平的待遇。更可怜玛丽公主殿下,不知道她在伦敦塔是如何地提心吊胆。大公殿下,我希望您能对这两位尊贵的殿下伸出援助之手,为她们在亨利八世国王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朱厚烨没有办法,只能用边上的侍卫能听到的声音道:“大使阁下,作为西班牙大使,您对皇帝、对西班牙尽心尽力竭尽忠诚,我非常敬佩。”
“非常感谢您的夸赞。但是……”
朱厚烨道:“请听我把话说完。虽然凯瑟琳殿下是正式加冕的英格兰王后,这是事实。但是凯瑟琳殿下也是国王陛下的妻子,妻子的地位和权力是由丈夫赋予的,这是这个世界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都通行的准则。”
“可是!”
“没有可是。阁下,我现在只是荷兰大公,以后我也会结婚,也会组建自己的家庭。在我家庭里,我不希望有人挑战我的权威,哪怕这个人是我的妻子。如果我的妻子按照我的意愿治理我们的领地,我会跟高兴,并且赋予她与我同等的权力。如果她妨碍到了我,那么非常抱歉,我只能收回权力。这就是王室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