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这种事情,陛下决定就好,我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亨利八世勾起了嘴角,戴上了社交礼仪性笑容。
到了他最关心的内容,他必须全力以赴。
“经济改革?”
朱厚烨道:“是的,陛下。经济改革的前提是,国家内部每一个阶层都必须身份明确。我想请问陛下,您想要一个怎样的国家呢?”
“我想要一个怎样的国家?”
亨利八世好像变成了一只鹦鹉,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是因为进入了他真正关心的核心问题,他才会是这个样子。
“是的,请问陛下想要一个怎样的国家。”朱厚烨好心地重复道,“就以法兰西为例。法兰西的三级会议非常明确地告知天下,国王是法兰西王国最尊贵的,第一等级是神职人员,他们用祈祷为国王服务,第二等级是贵族,他们用剑为国王服务,第三等级是除王族、神职人员和贵族之外的一切,他们用钱袋为国王服务。但是很遗憾,在英格兰,我没有看到这样明确的架构。陛下,没有实证、没有落到实处的法律只是一纸空文。”
亨利八世道:“亲爱的莱特,你这样说,我更觉得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更适合掌玺大臣这个职位了。”
朱厚烨大笑:“陛下,请允许我拒绝。恰恰相反,我是最不适合这个职位的人,我对英格兰的了解有限,而且现在荷兰也需要我坐镇,不然会给皇帝卡洛斯可乘之机。”
亨利八世站了起来。
他扶着朱厚烨的肩膀,道:“亲爱的莱特,你别这么快拒绝。你完全可以考虑一下。英格兰需要你。”
朱厚烨道:“陛下,您希望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