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非常感谢。”
塔塔里亚深深地弯下腰去。
无论是勒妮还是朱厚烨都发现,他虽然弯着腰,但是他的背看上去挺直了三分。
“对了,请问你的本名叫什么?”
“非,非常抱歉。我是尼克拉·丰塔纳,来自意大利北部的布雷西亚。这是我的身份文件。”
布雷西亚是意大利北部,靠近米兰的一座城市。
“要一起参观制盐工坊吗?”
“可,可以吗?”
“请跟我们来。”
朱厚烨一转身,勒妮就抓住他的衣袖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怎么了?”
“已故的费拉拉公爵对这些人管得很严。弗朗索瓦接手之后,更是派出了亲兵亲自盯着。”
朱厚烨道:“看他的打扮,他的家庭应该没有能力支付他的教育学费。所以他有很大的可能不在费拉拉公爵的名单上。”
勒妮吃惊地道:“卢米埃,你的意思是说,他是自学成才?”
“没错。”
“万一他没有本事呢?”
“有没有本事,到时候就知道了。”朱厚烨道,“我不介意给一个有本事又有勇气来投奔我的人一个机会。”
勒妮点点头。
既然朱厚烨有盘算,那她也用不着担心。
更重要的是,制盐工坊的门,开了。
在中世纪的欧罗巴,甚至之后的很多年,盐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当成薪水。由此可见盐巴在欧罗巴,尤其是西欧的地位。至于原因,就跟朱厚烨说的那样,作为欧罗巴最发达的西欧,因为温带海洋性气候,并不适合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