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

“是的。”见勒妮不明白,朱厚烨解释道,“制海盐,常见的是两种方法,一种是晒盐法,一种是煮盐法。晒盐依赖于天气,好处是几乎不要本钱,坏处是看天吃饭。跟尼德兰这样温带海洋性气候又常年多雨,肯定不行。至于煮盐法,需要大量的钢锅铁锅,成本很高。”

“那么这种呢?”

“这是一种新式制盐法,结合晒盐法和煮盐法,不依赖天气,也不需要太大的本钱。缺点就是,技术要求比较高。”

这是朱厚烨在一部纪录片里看到的办法。简单地说,用水枪把干净的海水以细雾的形式喷入室内,借用玻璃暖房内的高温蒸干水分。

“能参观吗?”

“当然可以。”

马车很快就调转了方向。

只是在靠近的时候,两人都注意到了在制盐工坊门口探头探脑的人影。

不用朱厚烨吩咐,随行的卫士立刻抓住了这个家伙。

“你是谁?”

看上去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衣着算不上很好,甚至还打着补丁,人也很瘦,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贫苦的工人,而不是什么体面的绅士。

“抱,抱歉,我,我叫,塔塔,塔塔里亚。”

勒妮皱眉,道:“如果不像说,就不用说了。”

朱厚烨道:“怎么了,殿下?”

“塔塔里亚在意大利语里是结巴的意思。”

结巴?

那人连忙道:“抱,抱歉,我,我的朋友都,都这么叫我。”

所以一着急,就报上了绰号。

朱厚烨道:“没有关系。你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想找工作,你可以去找庄园总管。”

“不,我,我,我想,想请您,看,看看这个。”

看上去,这个塔塔里亚更加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