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么说了,我不抓住机会,那就太可惜了。”

说着,勒妮就猛地推开了酒馆的门。

酒保听见门被重重地推开,还以为怎么了,等看清楚了来人,更是大吃一惊。

渔夫酒馆跟很多酒馆一样,也会有女人出入,而这些女人,如果不是逮丈夫回家的,就是附近的流莺,来酒馆招揽生意。再不然,酒馆里的女招待们也会做一点皮肉生意。

但是那些女人要么不打扮,要么打扮得十分轻浮,无论是胭脂水粉还是服饰,都十分粗陋。

可是这位小姐!看看她的裙子!那可是相当高级的丝绒。虽然荷兰的高级交际花们也穿得起高级丝绒长裙,却不会跟她这样,缀着蕾丝和丝绸,更别说珠宝!

王室珠宝和玻璃做的玩意儿,本来就是云泥之别!

更别说这个年轻女人身后的那个人!

那个全身的衣袍都是用丝绸做的样式奇特的黑发黑眼的年轻人!

现在阿姆斯特丹的市民又有几个不认得朱厚烨呢?

而能由他们的大公殿下亲自陪同的女性,还能是谁?

君权神授深入人心的年代,不用礼仪官、传令官开口,酒馆里的大部分人就跪了下去。

单膝下跪,行骑士礼。

勒妮扬声道:“怎么,不继续吗?”

乔治犹豫了一下,毅然抬头,道:“请问殿下,您来荷兰是为婚约谈判吗?”

勒妮道:“是。”

众人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