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想到弗朗索瓦对自己的礼遇,吉斯公爵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

终究,他的国王待他不薄。

“感谢殿下提醒。我会回复国王陛下的。”

卡洛斯既然没放弃尼德兰,那么他绝对不止在荷兰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胖胖的阿姆斯特丹市长拉着一个跟他衣着打扮十分相似却十分高挑销售的人走了过来。

两人在王座前双双行礼,阿姆斯特丹市长道:“殿下,这位是海牙市长,他是特别从南荷兰省赶来的。他有着跟我一样的疑惑。殿下真的打算把收税的权力交给议院?”

朱厚烨非常惊讶:“怎么,克伦威尔没有跟你们说清楚吗?”

“哦,不,殿下。我,我们只是不敢相信。”

多年来,英格兰作为岛国不被欧罗巴各个国家和地区承认,加上本身实力有限,所以尼德兰人更熟悉的还是皇帝卡洛斯和法兰西。

法兰西是如何收税的,皇帝是如何收税的,尼德兰人一清二楚。特别是皇帝卡洛斯,他和他背后的哈布斯堡家族在尼德兰的所作所为,是每一个尼德兰人亲身经历的。

朱厚烨道:“那么我重申一遍。我把税收和治理国家的大部分的权力交给议会。因为我相信,只有荷兰的人民才是真正了解这个国家的人,而议会就是荷兰人彰显自己政治主张的地方。作为荷兰公国的大公,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荷兰的上下议院必须互相独立互不干涉。只有上下议院一致同意的议案,才会得以实行。只有上下议院的意见截然相反的议案,才会交到我面前。作为荷兰大公,我保留一票否决权,否决我认为不合理的议案。如果我有疑窦,我会将议案发回议院进行再次讨论,或者是视情况搁置。特别是当强敌当前的时候,我会选择搁置。而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血腥赦令的再现。刚刚过去的血腥赦令,让太多的荷兰人仅仅因为富有而无辜枉死。”

阿姆斯特丹市长和海牙市长面面相觑。

作为市长,他们当然知道在哈布斯堡家族的血腥赦令下,尼德兰到底有多少人被杀死,也非常清楚这些人的财产最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