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威尔犹豫了一下,道:“殿下,我想知道天花的威力。”

如果实在是非常厉害,那他支持;假如不那么厉害,那么他绝对不会让朱厚烨冒险。

“一旦感染天花,如果是孩子,有一半的可能痊愈。但如果感染的是大人,几乎不可能幸免。所以有一段时间,在我的故乡,王储的选择不是根据长子继承制,而是根据谁的脸上长了麻子,因为脸上的麻子是熬过天花的证明。”

克伦威尔立刻道:“我明白了。”连医学发达如圣人国尚且如此畏惧天花,他当然没有理由反对。

“我会让议会尽快通过议案拨款。”

朱厚烨想了想,道:“虽然走议院才是正规流程。但是那样太兴师动众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先走公爵府。你做个备案登记,以便日后申请津贴。”

“是的,殿下。”

菲利普斯·冯·霍恩海姆立刻道:“那我呢?我能做什么?”

“您介意把酒精申请专利吗?”

“申请专利?”

跟这个时代的大多叔学者一样,霍恩海姆并不喜欢这些跟自己的专业不相干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得到权贵的资助,然后可以尽情地研究、做实验,他已经很满足了。

“荷兰跟威尼斯一样,有完整的专利法案。只要申请了专利,你就能从酒精工业上获得源源不断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