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法尔赛内。”

“法尔赛内枢机主教猊下,是我失礼了。”

“没有关系。我只是有些好奇,皇帝的忏罪已经好几天了,你怎么从来不去围观?”

克雷芒七世坚持要从五月六日算起,皇帝卡洛斯和他仅剩的臣下阿瓦尔公爵需要赤足绕行罗马一百多圈!

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

罗马很多人都去围观,特别是那些被皇帝的士兵侮辱的女人们,没少偷偷地往皇帝头上吐口水。就连教宗,也叫人在城墙让给他安设了个位置。

朱厚烨不去围观,实在是很与众不同。

“皇帝忏罪有人盯着,对于我来说,来罗马朝圣的机会可不多。”

法尔赛内笑道:“跟亲王这样虔诚的王族,在罗马也不多见。”

“您过奖了。”

“不,我只是实话实说。”法尔赛内道,“亲王想必也没有发现自己有多特别吧。”

见朱厚烨一脸疑惑,法尔赛内解释道:“我注意到,你的食物跟士兵们差不多,士兵吃什么,你也吃同样的食物。罗马没有这么多空余的房间,士兵只能睡在走廊里,你也裹着毯子跟他们一样靠着石柱入睡。你唯一的特殊要求就是葡萄汁或者甜菜汁。”

朱厚烨这才明白,道:“原来您说的是这个。”

“你好像觉得这很平常?”轮到法尔赛内大惑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