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欧罗巴很多土地都限定男嗣继承。我恳求您颁布特赦,允许我和我的子孙不遵从萨利克法典,赋予女儿应有的继承权。”

克雷芒七世道:“只是这个吗?”

“是的。”

“这当然没有问题。”

反正朱厚烨是英格兰的领主,本来就不需要遵循萨利克法典。尼德兰地区也不流行萨利克法典,朱厚烨提出这样的请求,根本就不碍什么事,更别说让克雷芒七世困扰了。

克雷芒七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旁边一直听着的皇帝卡洛斯终于忍不住了:“我不会签署割让尼德兰的文件的。”

朱厚烨没有开口,法兰西国王的使者克洛德·德·洛林就道:“哦,没有关系,其实我国的国王陛下并不在乎您签不签。因为他正准备迎接自己的儿子回家。允许他会顺便邀请您的妻子和儿子,谁知道呢。毕竟伊莎贝拉陛下的美貌是举世皆知的。”

阿瓦尔公爵大怒:“你!”

克洛德道:“抱歉,开个玩笑!我就是这样一个嘴上不带门的人。不过,当初您囚·禁我们法兰西的国王陛下,逼迫他签订马德里合约,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