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道:“我又让他失望了。之前跟弗朗索瓦签订马德里合约的时候,他就不赞同,说这种合约注定了是一张废纸,结果我一意孤行,让弗朗索瓦回到了法兰西。这次也是,我不顾他的反对,出征意大利。我要负主要责任。”

卡洛斯很清楚,如果没有他的御驾亲征,他的大臣们绝对会想办法把过错推给已故的波旁公爵夏尔三世。问题是,他才是皇帝,他选择了御驾亲征,结果没有约束好士兵,导致士兵洗劫罗马。

这是客观事实,他没办法抵赖。从他宣布御驾亲征的那一天起,克洛伊就拒绝见他。

阿瓦尔公爵道:“陛下,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责怪自己,而是正面迎战罗素亲王。”

卡洛斯道:“当然,我不会输。”

也不能输。

想到自己落入对方手里的姑姑弟弟妹妹,卡洛斯就心烦气躁。

如果只是弟弟费尔南多,他也不会这么被动,可现在却是三个亲人外加帝国的财税中心落入了对方的手里,卡洛斯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里,卡洛斯忍不住问道:“公爵阁下,关于尼德兰的现状,你知道多少。”

希望别是他想的那样。

阿瓦尔公爵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陛下,我很遗憾,如果情报没有出错的话,罗素亲王已经从尼德兰拿到了上千万银币的巨资。”

没有人比阿瓦尔公爵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卡洛斯的妻子,葡萄牙的伊莎贝拉的嫁妆也不过九十万葡萄牙十字银元。虽然尼德兰的通行金币为弗洛林,含金量比威尼斯的杜卡特金币略低,银币也葡萄牙十字银元的面值低,但是只要是白钱(即含银量较高,表面呈现银白色的钱币。与之对应的黑钱就是几乎不含银的劣质货币。白钱和黑钱的价值相差非常大,而白钱和白钱的币值则相差不多),两者的价值就不会相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