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南多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干巴巴地道:“我哥哥只是没办法约束士兵而已!”

“连约束士兵都做不到,那他御驾亲征做什么?”弗朗索瓦道,“再说了,如果他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为何不立刻释放教宗冕下反而逼迫教宗面前签订不平等的条约?”

这……

朱厚烨这才道:“英格兰不会承认皇帝通过囚·禁·教宗冕下逼迫教宗冕下签订的条约。”

弗朗索瓦道:“法兰西也不会承认。所以,作为卡洛斯的姑母和弟弟妹妹,就请三位在房间里好好为卡洛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罪吧!”

费尔南多还想再说,他身后的玛格丽特拉了拉他的衣袖,只能悻悻地闭嘴。

玛格丽特道:“我承认,皇帝的军队洗劫了罗马是客观事实。但是请相信,我们不是有意的。我们事先已经采取了措施,只是失败了而已。”

“在我们亲爱的拉罗格亲王一再提醒你们的情况下?”

玛格丽特道:“很抱歉,是我们自大了。”

弗朗索瓦道:“你们肯承认就好。请入座吧!女大公殿下。让我们好好地享受今天的宴会。”

玛格丽特一瘸一拐地往位置上走去。

朱厚烨一看就皱起了眉头:“您的脚怎么了?”原以为只是崴了脚,现在看着,有些不像:“为什么没有告诉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