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朱厚烨平安归来,那么他会亲自向亨利八世为安妮·博林请功;如果朱厚烨战死,那就由克伦威尔代朱厚烨向国王为安妮·博林请功。
朱厚烨的潜台词,托马斯·克伦威尔听懂了。
三年下来,他们俩已经培养出了充足的默契。
作为即将领兵出征的领主,朱厚烨窝在汉普顿宫里忏罪,作为他的领地最高武官,威廉·康普顿也在进行忏罪,准备上战场,领地的大部分事务都压在了克伦威尔身上。
不得不说,即便是从数百年后来,熟知社畜和内卷的朱厚烨也觉得,就是放到后世,克伦威尔也是一等一的社畜,而且还是卷王级别的。
因为克伦威尔,赫特福德郡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按照人们的理解,这瘟疫能从罗马一直传播到英格兰,绝对不是简单的瘟疫,按照过去的经验,就是不会肆虐一整年,肆虐半年都是正常的。
让亨利八世和英格兰教会吃惊的是,因为忏罪的进行,从第二个星期开始,赫特福德郡就没有听说新的病人,并且已经陆陆续续有人痊愈,等到了第三个星期,痊愈的人就更多了。
虽然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人涌入赫特福德郡,因为都接受了先行忏罪,所以冲突不但少了不说,还因为吃得好、住得好,加上卫生环境,所以就是有人生病了,也很快就好了。
这也使得很多人相信,天主接受了他们的忏罪。
一时之间,居家忏罪成了流行。不打扰、不妨碍别人忏罪也成了一项重要的道德标准。
三个星期后,朱厚烨完成了自己的“忏罪”(隔离),不过,他借口仆从军数量不足,又拖了两个星期。
直到一个半月后才正式组建军队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