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布里列顿还以为他不信,连忙道:“这是加莱长官送来的最新情报。请问有什么不对吗?”

您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是在同情这些异教徒?

朱厚烨道:“不,我只是在想, 这里面有没有犹太人。”

“犹太人?”威廉·布里列顿表示疑惑。

“哈布斯堡家族不是欠了犹太人很多钱吗?还不上, 或者不想还了, 让债主全家消失, 难道不是很好的办法吗?”

布里列顿倒吸一口凉气。

他当然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您是说?”

朱厚烨微微颔首。

“真是太无耻了!”布里列顿直接破口大骂。

虽然他是天主教徒,虽然他也很讨厌犹太人,但是因为欠了犹太人太多的钱就要杀人家全家, 他也觉得有些过分。

布里列顿没有发现,如果是三年前的他, 根本就不会这么想。

朱厚烨道:“哈布斯堡家族对尼德兰采取血腥的高压政策, 其实对我们有利。”

“有利?”

“是的。鲜血能起到震慑作用不假,却也能唤起仇恨。所以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废除这个血腥赦令, 就能抚平尼德兰人的恐惧, 进而真正地掌握这片土地。”

“真的?”

“放心吧。如果我要让他们纳税, 我会让他们高高兴兴地把钱袋拿出来, 还对我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