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我还记得之前跟西班牙大使的谈话。我曾经十分惊讶,欧罗巴对军团病几乎一无所知,更不要说防备。”

“军团病?”

坎佩基奥表示,他对这个词组也十分陌生。

朱厚烨道:“是的。大型的军事行动、大规模的军队调动,如果在过程中不注意营地卫生,不注意生活垃圾的掩埋,也不注意饮用水的卫生问题,就是让士兵出现大批的上吐下泻的症状,严重的话,会导致死亡。”

“这不是瘟疫吗?”坎佩基奥也许不明白什么是军团病,但是他知道这些症状意味着什么。

“是的。”朱厚烨道,“所以我有几个信息,需要跟主教猊下确认一下。”

“当然可以。”坎佩基奥马上道。

朱厚烨道:“请问罗马的公共卫生环境如何。”

坎佩基奥道:“您指的,是不是古罗马时期的公共厕所和公共浴室?”

这些设施,现在的罗马当然差不多都没有了。

朱厚烨道:“不,我想知道的时候,罗马有没有系统且完整的卫生观念。比方说,有没有人为罗马的市民收尸,有没有人清理遍布城市的粪便和各种垃圾、秽物。”

坎佩基奥苦恼地道:“实不相瞒,亲王殿下,就是罗马人有心,皇帝和他的士兵也不会允许罗马的市民那么做。而且亲王殿下,我想,全世界只有您这么讲究卫生,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