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朱厚烨立刻示意坎佩基奥跟着他上楼,口中道:“主教猊下,我大概清楚教宗冕下得知了我的推断之后,却没有立刻采取行动的原因。因为人人都是天主的羔羊,天主就是罗马的后盾。我很理解这种想法。”
坎佩基奥尴尬地道:“您能理解就好。”
事实就是如此。罗马不少主教都抱着这样的侥幸心态,认为无论是皇帝卡洛斯还是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都不会让士兵对罗马采取暴力行动。
“但是,猊下,请恕我直言。情况已经不同了。如果早个一百年,不,早个十年,我都不会这么说。您知道为什么吗?”
坎佩基奥犹豫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因为马丁路德教士!”
“马丁路德?”
坎佩基奥不笨,他立刻意识到朱厚烨指的是什么。
因为太过震惊,他甚至忘记指责朱厚烨言语中的疏忽:马丁路德已经被开除了教籍,朱厚烨不应该尊他为教士。
朱厚烨道:“是的。我虽然不太懂马丁路德的演讲和学说,但是我知道,他在德意志地区很受欢迎,以致于连德意志的诸侯们都出手保护他!这就是罗马的危机所在!皇帝的军队中,有相当一部分士兵来自于德意志地区。请问,您认为这些士兵中,有多少人是马丁路德的拥护者?”
坎佩基奥终于色变。
这一次,他的恐惧要真实得多得多。
如果皇帝的士兵中有相当一部分是马丁路德的信徒,那么在这些士兵的心中,罗马就是异教的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