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地说,不是帮助法兰西,而是在英格兰准备好之前,让昂古莱姆王朝继续在法兰西蹦跶,让他们用昂古莱姆家族的财力和人力帮助我们顶在前面。只有哈布斯堡家族和瓦卢瓦家族打得你死我活,英格兰才有喘息之机。”

托马斯·摩尔灵光一闪,道:“这就是您不反对国王陛下离婚的原因!”

朱厚烨道:“是的。”

“可是,可是,天主庇佑国王,也庇护国王的婚姻。”

“问题是,现在摆放在英格兰上上下下面前的是,亨利八世国王的婚姻,跟国王陛下的圣职发生了冲突!”朱厚烨道,“托马斯·摩尔爵士,我说过,我是不读福音书的。因为我不懂拉丁文,我也不知道在翻译的过程中,那些神甫会不会使用偏向于自己的立场的用词来误导我。在我看来,国王陛下的婚姻为什么会跟国王陛下的圣职发生了冲突,那是天主的安排,是神学家需要思考、解决的问题。我不是神学家,也不是神职人员,这种哲学问题对于我来说,已经超过我的权责范围。作为英格兰的领主,我认为,国王陛下的圣职位于这些问题的第一位,正如国王陛下的婚姻有一部分是为了国王陛下的圣职需要而存在一样。”

托马斯·摩尔直接懵了。

他结结巴巴地道:“那,也,也就是说,您认为国王陛下和王后殿下的婚姻妨碍了国王陛下的圣职?”

朱厚烨答道:“从目前来说,只是间接。但是我不保证,伴随着事态的发展,会不会有更多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好的事情?你是说,国王陛下与王后殿下的婚姻会越来越……”

“是的。因为皇帝的军队实在是太强大了。”

“太强大?”

“是的。我曾经给跟国王陛下打过赌,赌皇帝的军队会洗劫罗马,囚·禁教宗。”

“怎么可能?!!!”

托马斯·摩尔脱口而出。

朱厚烨耸了耸肩,相当随意地道:“就跟这两封信里写的那样,陛下与弗朗索瓦再度结盟,弗朗索瓦没有后顾之忧,会再度跟皇帝开战,而他们的战场,毫无疑问,肯定是意大利。根据我的情报,皇帝一直没有向他的士兵们支付军费。托马斯·摩尔爵士,你知道让士兵们长期没有报酬的情况下出战,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