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罗马遭劫,被爆出背后有萨伏伊的路易丝的伏笔,那么弗朗索瓦仅剩的几个大臣都会跳起来。
——您要的计谋,已经给您送去。
朱厚烨在心中道。
——至于您是否能看到,就看法兰西的国运了。
朱厚烨让法兰西大使转交的信件,是用卤水调配的墨汁书写的。这种墨汁有一个特性,就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字迹会消失,最长时间不会超过一年。
也就是说,一年之后,字迹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加上书写这封信用的是秀丽笔,朱厚烨很肯定,那张羊皮纸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大约是太过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朱厚烨甚至没有发现时间的流逝。
直到他被敲门声惊醒。
托马斯·摩尔打破了自己一惯的作风,敲响了朱厚烨的书房。
“很抱歉这么晚来打扰您,尊敬的瑞德亲王殿下,”托马斯·摩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而睿智,“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我能进去吗?”
“哦,当然。”
换成别人,朱厚烨才不会这么好说话。虽然两人的三观截然不同,但是托马斯·摩尔是一个可靠又可敬的人,三年来,他的所作所为,朱厚烨都看在眼里。
换成其他人,朱厚烨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开门。
请托马斯·摩尔入内落座,朱厚烨道:“葡萄酒还是果汁?”
“我跟亲王一样就可以了。”看着朱厚烨为他端来甜菜汁,托马斯·摩尔道了谢,道:“我是不是打扰了您?”
他看到了小桌上的两封带着火漆封印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