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托马斯·博林看上去非常意外。他几乎是用一种带着恶意的语气道:“就跟这些泥巴种一样?”

没有王族血统,你还佩服他们?

朱厚烨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先。自古以来,在知识和学识上,我故乡奉行的标准就是,谁先通达谁排在前面。种地和育种这种事,自然也是。”

“亲王殿下,”托马斯·博林道。从他的用词就可以看出他对朱厚烨并没有什么尊重:“这一个月来,您在汉普顿宫,都跟这些泥巴种在一起吗?”

朱厚烨道:“是的。这一个月是土豆关键期。土豆的最终产量如何,都在这一个月。”

“很抱歉,我只是非常惊讶。您看上去非常习惯跟泥巴种们呆在一起,完全不像一个贵族,更别说王族。”

托马斯·博林恨死了朱厚烨,他恨不得这个家伙能彻底消失!

朱厚烨道:“那么您,完全就是一副刚刚跻身贵族行列的平民模样,在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下,都不停地重复自己的贵族身份,就好像这样就能把你的出身一笔勾销。却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笑话。”

“你!”

托马斯·博林死死地盯着朱厚烨,就好像要一条随身准备择人而噬的蟒蛇。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血统是生出来的。”

亨利八世笑道:“这句话,我赞同。血统是与生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