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块红薯有什么问题?它发不了芽吗?”
“哦,不,这块红薯保存得非常好。”朱厚烨直接用自己的真丝手帕将手头有且仅有的这块红薯包好,塞进衣袖,道:“我知道怎么种红薯。它比土豆好伺候得多,繁殖的方式也更加简单容易。请代我向皇帝陛下致谢。这是我来到欧罗巴之后,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沙普伊斯几乎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朱厚烨用丝绸手帕包裹红薯的动作。
感情上说,他受到了无比的震撼。
可从理智上的角度来说,他隐隐约约又好像理解了几分。
这位殿下更喜欢耕种?
沙普伊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道:“其实自马德里和约签订以来,皇帝陛下就对殿下深感抱歉。虽然说是为了法兰西和西班牙的和平,但是在和约里与法兰西约定禁止让您上战场什么的,实在是有违道义。”
这几句话,沙普伊斯说得非常艰难。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西班牙不占理。
朱厚烨道:“大使阁下,请别忘了我的出身。我很清楚守护一个国家是多么艰难,也知道很多时候,守卫国家就意味着取舍。请转告皇帝陛下,他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