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诺森伯兰伯爵阁下这话可不对呢!如果真的很不容易,那您要怎么解释我们现在呢?”
诺森伯兰伯爵大笑起来。
他道:“难道我说的没有错吗?作为领主级贵族,理应参加上议院会议。可是我从来没有在威斯敏斯特的会议上见过您!”
朱厚烨道:“阁下, 您必须承认, 议会会议上, 大家张口闭口都是天主,还混杂着大量的拉丁文, 对于我这样出身自远东又刚刚皈依天主教没几年的人来说,实在是太为难人了。有的时候我甚至听不懂会议的议题是什么。这样的我参加国会会议,只会浪费大家的时间。”
“所以您让您的领地法官代替您参加?”
朱厚烨道:“是的,克伦威尔先生是一个可靠的人,工作能力卓越,除了出身低了一点,无可挑剔。”
“您真是太谦虚了。对了,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儿子,亨利·珀西。”
“哦,您好,亨利·珀西勋爵。”
在英格兰,公爵的长子兼继承人往往是伯爵,有的甚至还正式拥有伯爵的爵位,好比说诺福克公爵的长子就是萨利伯爵。但是也有的并没有得到国王的册封和承认。
同理,伯爵的继承人往往是子爵,子爵的继承人往往是男爵,在正式场合里,他们都是爵士,不过习惯上,大家都称呼他们为勋爵。以爵士呼之,其实带有贬低和轻慢的意味。
朱厚烨其实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个年轻人看他的眼神并不友好。
只见亨利·珀西道:“您好,阁下。我是安妮的前未婚夫。”
诺森伯兰伯爵立刻喝道:“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