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笑道:“大使阁下, 我来欧罗巴不过两年, 信息太少了。我想,西班牙方面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抱,抱歉。我太着急了。我的意思是说, 您是否能确定威尔士亲王是被害……”

看见沙普伊斯越说越混乱,查尔斯道:“亲王殿下,我是受殿下的拜托向您咨询女性流产的可能性。”

其实不是凯瑟琳拜托, 而是他的妻子玛丽长公主得知流言之后, 第一时间请求他帮忙。

朱厚烨道:“很多。公爵阁下应该不会忘记, 我曾经向凯瑟琳殿下建议过,要求她以甜菜汁或者葡萄汁解渴。”

查尔斯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因为酒类, 无论是红葡萄酒还是白葡萄酒,都有刺激子宫的作用。虽然平时看上去微乎其微,其实对于孕妇来说,至少能提升一成的流产几率。浓度越高的酒,刺激性就越大。”

尤斯塔斯·沙普伊斯倒吸一口凉气。

“请问还有吗?”查尔斯道。

“当然。比方说,女性的衣物。虽然我没有情妇,却了解过女士们的衣物。里面是束腰,外面是紧身衣。坚固甚至超过轻甲的衣物紧紧地束缚着女性的身体,不止让女士们无法自由的呼吸,也让追求体型的女士们,甚至连骨头都变了形。”

查尔斯听得心中一紧,道:“这,这,这个问题很大吗?”

“是的,非常大。骨头变形的话,原本被骨头保护在内部的器官就只能跟着移位。腰部被勒得变了形,器官要么上移,压迫心脏和肺。这会让女士们容易呼吸不畅,导致在舞会上昏倒;要么下移,压迫子宫,而子宫长期遭遇压迫而变形的话,要么不容易怀孕,要么容易流产。”

沙普伊斯几乎是崩溃一样地道:“怎么可能!”

查尔斯则要镇定很多,虽然他也在头痛之后要怎么回复他的国王。

他道:“请问,还有吗?”

“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近亲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