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活得清心寡欲又对女人只有单纯的欣赏的朱厚烨,如何不被人反复议论?
朱厚烨花了好几分钟才明白安妮的意思。
他只能苦笑:“亲爱的,我想,这就是东方和西方的不同。英格兰很多注重男性力的行为,按照我们的法律,已经构成了犯罪。”
“犯罪?”
“是的。性骚扰是性侵害的一种,也是犯罪。情节严重的会处以年数不等的徒刑。”朱厚烨道,“甚至在我的故乡,露阴癖也曾经被定性为犯罪。”
朱厚烨曾经听说过这件事,在他还是个胎儿的年代,那个时候心理学并不发达,人们并还没有意识到露阴癖其实是一种心理疾病,在他的故乡,就有一任县长因为精神压力过大,露阴癖发作,让正好经过的女性下属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最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弄明白什么是露阴癖,安妮一脸不可思议:“所以,那种小钱包,在你的故乡,属于犯罪?”
“如果把那种小钱包戴在下腹的位置的话。”
朱厚烨和安妮·博林在田地中央亲亲密密,田地的周围,人们心思各异。
费雪主教忽然对渥兰大主教道:“真是一对般配的年轻人,不是吗?”
渥兰大主教道:“是啊,可是如果他们想结婚,绝对困难重重。”
华翰大主教也道:“我很想帮助他们。但是很遗憾,沃尔西从来唯国王马首是瞻。”
沃尔西的霸道,是有目共睹的。